刚刚结束的十一届全国人大第五次会议审议通过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指出，解决发展不平衡、不协调、不可持续的问题，关键在于加快转变发展方式，推进经济结构战略性调整，这既是一个长期过程，也是当前最紧迫的任务。所以，要进一步增强对加快经济结构调整重要性的认识，并处理好长远发展和当前利益的关系，继续把加快经济结构调整作为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主攻方向和当前及今后一个时期经济工作的重中之重。

加快经济结构调整是适应全球经济发展新变化，提升我国经济国际竞争力的需要

从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到2010以来的欧洲主权债务危机，再到一些发展中国家的通货膨胀，反映出一些国家正在经历新一轮的经济调整。去年年底以来欧美经济发展的有关数据表明，美国经济已经走出低谷，欧债危机也已度过最困难的时期。这次欧美国家等一些主要经济体的经济动荡，就像历次的经济波动一样，既是一些国家经济体制存在的矛盾和问题爆发的结果，也是市场经济周期性发展内在规律的反映。那种过分看衰欧美经济发展前景，以为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已经走到尽头的观点是不客观的。要认识到，这些发达国家的市场经济已有百年以上历史，市场机制的自我修复能力很强。另外，这次危机对这些经济强国的影响只是局部的、有限的，并没有伤筋动骨。当然，面对世界范围的经济危机也不必过分惊慌。不要人家打个喷嚏我们自己就以为感冒了，市场经济就是在这种周期性的波动中发展的，资本主义国家的市场经济是如此，社会主义国家的市场经济也是如此。重要的是我们要从中汲取教训，把自己的事办好。在当今的经济全球化形势下，虽然我国经济已参与到了国际分工与合作中，国际贸易依存度达到50.6%，但我们的国际贸易地位是很不稳定的，主要表现在我们的外贸方式不适应国内外市场的变化：一是出口产品结构不合理。加工贸易的比重过高，一般贸易的比重偏低；货物贸易的比重过多，服务贸易的比重太少。近几年虽然有所调整，但总的来看，低端加工、低附加值生产为主的状况没有实质性改善，我国依然处于国际产业分工的低端。所以，虽然出口额看上去很大，但利益很小，而且随时有被替代的可能。二是靠廉价劳动力维持的出口产品价格优势难以为继。国内经济的发展，社会保障制度的不断完善以及劳动者维权意识的增强都要求劳动报酬要不断提高，从而带来劳动力成本的增加。近年来职工工资和最低工资标准连续提高，2008年至2011年各地最低工资标准平均增幅达22.6%。可以预测，今后一个时期劳动者报酬还将继续较快增长。再加上人口老龄化进程加快、新增劳动力持续下降，出口产品的劳动力成本还会继续提高。

所以，依靠出口导向型战略，依靠模仿型的创新，依靠廉价劳动力参与国际市场竞争的路子行不通了，必须加快外贸结构的转变。各地要立足当地实际制定经济发展战略，改变目前大城小镇都搞外向型经济的状况。要加强自主创新，提高出口产品的科技含量和附加值，加快由中国制造向中国创造的转变。从西方发达国家经济发展的历程看，工业革命、电气革命、信息化技术革命无不脱胎于经济发展中遇到的危机，而每次成功应对危机或在危机中崛起的国家，不是通过技术创新，就是依靠制度变革。我国正处在经济发展的重要战略机遇期，经过30多年改革开放和经济发展，积累了相当的经济实力，具备了由数量扩张向质量提升的条件，只要抓住机遇，加快结构调整和转型升级，中国经济完全有可能在国际舞台上续写辉煌。

全国人大财经委副主任委员乌日图 图/CFP

加快经济结构调整既是保持经济持续健康发展的需要，更是扩大内需、不断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需要

中国经济在快速发展的同时也积累了很多矛盾和问题，主要是：经济增长过度依赖投资和出口，消费对经济的拉动作用不够；产业结构中，一产不稳、二产不强、三产不足的问题还比较突出；自主创新能力不足；资源环境的约束不断加强，一些地方资源环境承载能力已经接近极限；地区之间、城乡之间经济发展水平和人民生活水平的差距还比较大，收入分配不合理等。扩大内需特别是扩大消费需求是加快转变发展方式的首要任务和突破口，也是我国经济持续发展和维护国家经济安全的基础。扩大内需的主要手段是扩大消费，特别是居民消费。我国有占世界人口20%的13.7亿的消费人群，本身就是一个潜力巨大的市场。要通过提高居民的消费水平来带动经济发展，从而进一步优化需求结构。

要认识到，扩大内需不仅仅是因为我国对外出口受到影响而采取的“堤外损失堤内补”的补救措施，更重要的是国家有责任随着经济的发展提高国民的消费水平，不断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和文化生活需求，让人民群众分享改革开放和经济发展的成果，这也是发展的根本目的和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目前我国的经济总量已经进入世界前列，但人民生活水平并没有得到相应的提高。表现在：一是居民收入水平低。自热点观察进入本世纪以来，我国居民可支配收入占国民可支配总收入的比重呈逐年下降趋势，主要原因是，劳动者报酬增长持续慢于经济增长，其占GDP比重不断下降；居民财产净收入增长缓慢，其占GNI（国民总收入）比重持续下滑；居民经常转移净收入增长大大放缓，有些年份甚至出现负增长。由于居民收入水平低，所以中国目前的人均消费水平远远低于高、中收入国家，也低于很多低收入国家。按照新的国家扶贫标准，我们还有1.28亿的贫困人口，他们的生活还非常困难。二是社会福利水平还比较低。教育、卫生等公共事业投入不足，包括社会救济和社会保险在内的社会保障体系有待完善。三是城镇化水平仍然较低。虽然统计反映目前我国城镇化率已超过50%，但实际上包括了很多在城里工作却没有平等享受城市公共服务的农民工和非当地户籍人员。四是消费领域还有待拓宽，通过创新和开发新的消费产品扩大消费空间，带动消费升级的工作还要进一步加强。例如苹果手机的创新设计给消192012年4月25日费者带来了操控感受的革命性变化，这使其2011年一年的销量就达到9300万部；传统中国家庭早餐常喝的豆浆都只能由食堂或餐馆制作，而豆浆机的推出使大家可以足不出户自己动手就方便地制作豆浆，改变了很多家庭的早餐习惯，2009年的销售量就突破了2000万台，与豆浆机关联的豆浆原料生产、家电生产及配套服务行业也有很大发展。因此，在基本保障向舒适保障，基本小康向全面小康发展的过程中，国内消费市场的潜力巨大，对经济结构调整的需求也是迫切的。

经济结构调整面临的任务还十分艰巨

经济结构调整是个老问题。上世纪80年代，中央就提出了要加快发展方式的转变，但并没有引起政府有关部门和各地的重视。进入新世纪以来，制约经济发展的矛盾和问题越来越突出，经济结构调整的紧迫性进一步显现。党的十七届五中全会深刻指出了经济结构调整对于加快转变发展方式、促进经济长期平稳较快发展的重要意义，把经济结构调整作为加快转变发展方式的主攻方向。这几年，各级政府做了大量工作并取得一些成效，但面临的任务还相当艰巨。

一是需求结构长期不合理。尽管近年来内需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在提高，但从投资和消费的关系来看，仍然是投资率持续提高，消费率不断下降。据统计，投资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由2000年的22.4%提高到2011年的54.2%。与此同时，最终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由2000年的65.1%下降到2011年的51.6%。特别是2008年以来，为了应对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我们在短时间内出台了包括四万亿投资在内的一揽子保经济增长的政策，客观上也使调整经济结构的工作受到影响，需求结构更加不合理。

二是产业结构调整的步伐缓慢。“十一五”期间，政府围绕加强第一产业、改造提升第二产业、加快发展第三产业做了一系列工作，产业结构有所优化，三次产业比重由2005年12.1∶47.4∶40.5调整到2011年10.1∶46.8∶43.1，但结构依然不合理。首先是工业结构偏重的情况更趋严重。据统计，全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总产值中，重工业总产值比重由2000年的60.2%提高到2010年的71.4%，相应的轻工业比重由2000年的39.8%下降到2010年的28.6%。其次是高耗能行业增速不减。全部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中，六大高耗能行业总产值比重从2000年的29.6%提高到2007年的34.2%，近年来虽有所回落，到2010年仍占32.9%，2011年产值比上年又增加12.3%。再次是服务业发展缓慢。“十一五”规划要求服务业比重要提高3个百分点，实际只完成了2.5个百分点。“十二五”规划又要求提高4个百分点，但去年仅提高了0.1个百分点。

三是收入分配结构不合理。城乡居民收入水平较低，已经成为影响扩大内需特别是消费需求的主要障碍。居民消费是最终消费，居民消费的能力和愿望决定着最终的消费水平和经济结构。收入分配制度不合理是一个长期没有破解的难题。上世纪90年代特别是在实行分税制后，收入分配政策向政府和企业倾斜，进入本世纪则更加明显。2000年到2009年居民初次分配收入年均增长12.9%，低于同期国民总收入增长1.6个百分点，居民初次分配收入占国民总收入的比重由64.7%下降到了57.3%。如果把再分配因素也考虑在内，这一时期的居民可支配收入占国民可支配总收入的比重也从65.5%下降到了58%。此外，城乡之间、区域之间居民收入差距也在拉大。而社会保障体系不健全，教育、医疗、住房支出费用增加等情况，都使居民消费能力和消费信心受到影响。

四是节能减排的任务更加艰巨。2011年单位国内生产总值能耗同比仅下降了2.01%，没有完成年度目标任务，也加大了今后几年的工作难度。同时，社会公众对PM2.5等环境污染指数的高度关注，增加了政府部门进一步提高监测标准、加大工作力度的压力。

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科技创新助推产业升级。2011年11月18日，江苏九鼎集团工作人员在风电设备生产车间忙碌 图/CFP

加快经济结构调整的着力点

经济结构调整属于中长期宏观经济政策范畴，不是一年半载也不是两三年就可以完成的。“十二五”期间，要按照中央的既定方针坚持结构调整的目标不动摇。要认识到，经济结构调整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有放弃眼前的利益，克服当前的困难，才能获得长远的持续健康发展；经济结构的调整也不存在所谓最佳时期，越是经济环境困难，越是要坚持通过调整改革走出困境。

第一，要把过快的发展速度降下来，为经济结构调整创造条件。造成经济结构不合理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这些年过度追求高速度、快发展。从近十年来国民经济计划执行情况看，2000年以来的年度GDP增长都超过了计划数（见上表）。如“十一五”期间，每年经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审议批准的政府工作报告和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中的经济增长速度都是8%左右，但这五年GDP的实际增速依次是12.7、14.2、9.6、9.1、10.4，实际执行数都远远超出计划。

GDP增长虽然不是约束性指标，但它作为一个反映经济总量变化的指标，长期大幅偏离实际执行情况，既失去了计划对经济运行的指导作用，也反映了宏观调控缺乏科学性。同时，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的大多数单项指标都与经济发展总量有密切关系，经济总量发展严重偏离计划，其他单项指标也难以按计划执行，包括节能减排等一些约束性指标。更重要的是这种主要依靠投资维持经济高增长的模式是不可持续的，也是一种低效率的发展模式。2011年我国的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增长23.6%，而GDP的增速为9.2%，这意味着投资率增长2.6个百分点，GDP才增长1个百分点，说明投资的效率很低。而且，由于发展速度过快又造成经济结构失衡和重大经济关系失调。近年来，有些地方认真贯彻中央宏观调控政策，加大经济结构调整的力度，成效明显。如上海市近年来主动的把过快的发展速度降下来，加快推进经济结构调整。2011年上海GDP增长8.2%，增速为全国倒数第二，但经济发展质量是好的，经济结构呈现出积极地变化：一是消费领先投资。全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比上年增长12.3%，固定资产投资增长0.3%。二是三产领先二产。全年第三产业增加值增长9.5%，快于工业约3个百分点。三是外贸结构不断优化。一般贸易出口快于加工贸易，服务贸易快于货物贸易，进口增长快于出口。四是高新领先传统。全年战略性新兴产业产值增长12.2%，明显高于全市工业增速，五大高耗能行业产值仅增长1.1%。但是从全国情况看，虽然中央政府把今年的GDP的增长目标下调为7.5%，但很多地方依然片面追求发展速度，有25个省、市（自治区）的GDP增速目标在10%以上。今年是政府换届之年，一些地方大干快上的干劲十足，如果不采取更加有力的措施，结构调整的任务很难完成。因此，各地应当把思想统一到中央决策上来，把过快的发展速度降下来，将精力放在经济结构调整上。

第二，经济结构调整要以破除体制机制障碍为突破口。经济结构调整的动力要靠创新机制、改善环境，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破除影响经济持续健康发展的体制机制障碍，说到底就是要发挥市场机制的作用促进经济结构的调整。深化经济体制改革首先要纠正两种错误观点：一是认为我国经过三十多年的改革，市场经济体制已经建立，改革任务已经完成；二是认为改革就是发展，发展就是改革，没有必要特别强调改革。应该看到，虽然我国的市场经济体制已经初步建立，但在经济领域存在的深层次体制机制改革任务远没有完成，已经建立起来的市场经济体制既不牢固，也不完善。文化、教育、卫生等社会领域的改革和政治体制改革有的刚刚起步，有的还没有破题。我们讲的改革是要主动地去破除那些制约经济社会发展的思想观念和体制机制，从而树立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科学发展观，建立和完善市场经济的体制机制。当前体制机制改革的重点有三个方面：一是要继续深化国企改革。有些同志可能认为，经过三十多年的经济体制改革，国有企业的改革改制已经到位了。其实国企改革的攻坚任务并没有完成。“十七大”以来，中央多次提出要深化国有企业改革。“十一五”规划也明确提出了深化垄断行业改革，放宽市场准入，实现投资主体和产权多元化的要求。但是，目前还有一些国企在一般竞争性领域的垄断地位没有改变。为什么这项改革推进的如此艰难，就是垄断带来的利益格局难以打破，这不仅影响了国企自身改革的深化，也严重制约了其他经济组织的健康发展和市场经济体制的完善。市场经济的灵魂在于优胜劣汰，只有赋予各种所有制市场主体平等竞争的市场环境，经济发展的活力与结构调整的动力才能充分发挥。因此，要坚决贯彻执行中央的决定，深化国有企业和垄断性行业改革，进一步推进国有经济战略性调整，完善国有资本有进有退、合理流动机制，消除制约民间投资的制度性障碍，鼓励支持和引导非公有制经济的21发展。

二是要改革财税体制，促进经济结构的调整。如健全县级基本财力保障机制，建立财权和事权相匹配的公共财政体制和转移支付制度，使基层政府有能力承担经济结构调整带来的财力负担。减轻企业转型负担，特别是要研究大幅减免小微企业税收的制度和有利于服务业发展的税收体制。全面推进资源税改革，促进资源、能源的合理使用和产业结构调整。

三是要深化金融体制改革。积极推动利率市场化和汇率形成机制，通过市场引导社会资金的合理流动。完善多层次的资本市场，培育面向小微企业的金融机构，规范民间融资健康发展，使实体经济和新的经济增长点以及服务业态能够获得金融支持发展壮大。

第三，促进居民消费的根本在于完善收入分配制度。完善促进居民消费的政策，要解决居民有钱花、敢花钱、愿花钱的问题，其中最根本的要让居民有钱花。要深化收入分配制度改革，加快制定和出台收入分配制度改革方案，改变长期以来收入分配过度向政府和企业倾斜的现象，提高劳动报酬和居民收入水平。虽然近几年企业职工工资有了提高，但总体上说我国劳动者工资还是比较低的，劳动力成本逐步提高并成为企业生产成本的主要部分是经济发展的必然趋势，对企业转型发展，提高劳动生产率有重要促进作用，从根本上说也是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主要途径。要尽快建立健全与经济发展水平相适应的职工工资正常调整机制，逐步提高最低工资标准。要让居民敢花钱，就要加大公共财政的投入，建立健全公共服务和社会福利体系，特别是加快教育、卫生体制改革，进一步解决好老百姓“上学难”、“看病贵”的问题。要完善社会救济、社会保险等社会保障体系，解除居民消费的后顾之忧。要让居民愿花钱，除了拓宽消费领域，满足各层次消费者需求的商品和服务外，还应注意改善消费环境，提高服务质量。即使在商品极大丰富的情况下，能否便捷舒心消费也是影响消费水平的关键因素，因此需要进一步完善商品市场的基础设施和软件水平，优化消费环境，鼓励电子商务的规范发展，促进物流和流通体系的升级。

第四，优化投资结构的重点是推动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发展。在扩大消费总量和控制投资规模的同时，要最大限度地发挥政府投资的效率。根据过往经验，政府的投资不能遍地“撒胡椒面”，也不能大量投向过于超前的基础设施，从经济结构调整和经济持续发展的角度来看，优化投资的重点还是要推动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发展。政府在落实“十二五”规划过程中，要注意科学判断市场、行业、技术的发展趋势，大力支持自主创新。在培育和促进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发展上，政府的作用重在培育，投资要主要集中用于基础理论和制约行业发展的普遍性、关键性的技术突破等方面。在促进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方面，还要更多地发挥金融和市场的作用，特别是要鼓励风险投资、私募资本等金融资本向战略性新兴产业的投资。产业布局要有一个科学的规划，在防止传统产业重复建设的同时，也要注意避免战略性新兴产业的一哄而起、重复建设。在国家层面，对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发展要有一个总体布局，避免地区结构趋同。各地要按照国家总体布局的要求，综合考虑当地人力、土地、资金以及自然环境特点，选择好具有区域特色的新兴优势产业。

2010年6月2日，以“增强软件服务业自主发展能力、为调结构转方式提供支撑服务”为主题的第十四届中国国际软件博览会在北京展览馆开幕。观众在观看新能源数字化汽车模型 图/CFP

第五，产业结构的调整要两手抓。要一手抓加快服务业发展，一手抓抑制工业重型化和高耗能产业。服务业发展滞后是产业结构调整的一个重点，也是难点。要加快发展现代服务业特别是生产性服务业如物流、金融、信息、互联网和研发设计等，推动特大城市率先形成以服务经济为主的产业经济发展格局。还要大力发展商贸、旅游、健身等生活性服务业。政府相关部门要制定和完善促进服务业发展的财税、土地、信贷等优惠政策，营造有利于服务业发展的市场环境。要理顺服务业管理体制和协调机制，深化服务领域市场化改革，建立公平规范透明的市场准入制度。要加快在服务业领域推行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工作，并尽快在全国推行。工业的重型化与高耗能直接相关，重工业往往也是高耗能产业。在政策的制定上，要坚持抑制高耗能产业的发展，着力调整轻重工业比例，优化工业生产的质量。要尽快完善资源税，出台环境税，运用税收手段抑制对资源能源产品的过度需求，同时加快资源能源价格改革，使资源能源价格充分反映市场供求关系，反映资源稀缺程度和环境破坏成本，使资源能源约束转变为促进企业加快转型升级的动力。(本文作者为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全国人大财经委副主任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