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年前重庆直辖投票时,黄济人是全国人大代表。
现任重庆市作协主席的黄济人委员回忆说,11年前的3月14日,重庆的男代表都买红色的领带、女代表穿着艳丽的衣服,“有个女代表还穿上了旗袍!”大家都心照不宣。
为了拉到更多的票,重庆的代表们在大会堂休息时,主动给代表们边掺茶边推介重庆,希望代表们为重庆直辖投下赞成票。
30多个来自重庆的代表,在会议现场都忍不住悄悄打开了手机。当现场大屏幕上,显示重庆直辖议案被审议通过时,大家纷纷在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发给了自己的亲朋好友。
黄济人说,重庆的消息也传到北京:大街小巷放起鞭炮,解放碑打出大字横幅——我们直辖了!是夜,上万人在解放碑自发聚会庆祝。
议案通过第二天,重庆晚报破天荒增设一个印张,连续三天连载了黄济人长达10万字的日记体长文《历史的选择——重庆市直辖市议案是怎样通过的》。
“在外地人眼里,重庆越来越美!”黄济人说,重庆人创造了自己的“重庆速度”。
两个作家对重庆直辖前后的评价让黄济人记忆深刻。天津有名的作家航鹰曾是一名人大代表,在讨论重庆直辖的发言时曾说,理智上很难接受重庆成为直辖市,与北京、上海、天津平起平坐。在这位作家眼里,重庆是个脏乱差且非常闭塞的地方。后来成为政协委员,再次碰到黄济人时,航鹰感叹:天津像个雍容的贵妇人,走路步子不快不慢;而重庆像个乡姑,有活力,一路狂奔。重庆的发展速度超过天津。
另外一名天津作家蒋子龙,曾与黄济人开玩笑说,重庆成为直辖市,最开心的除了重庆人外,可能就是天津人,“天津人立即感到不垫底了。”直辖后蒋子龙来过重庆几次,感叹“重庆速度”超过天津。
谈到外地人眼中重庆的不足,黄济人举了几个小例子。
有个著名的歌唱演员,多次来过重庆,印象最不好的是重庆的出租车。
渝中区的旧房子让很多外地人觉得重庆的差异太大,看着旧房子想到当年的陪都,以及一些穿着旗袍的女人。外地人普遍喜欢江北,认为江北比较漂亮。
街头棒棒也让大家觉得很不相称。黄济人说,凭劳动吃饭原本无可厚非,但棒棒的衣着和手拿扁担,确实有与大都市不相称的地方。有人也建议,是否给棒棒们来个统一着装。(记者何英发自北京)(重庆代表团供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