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力于“民主与法制建设”的伟大实践

    1997年9月召开的党的十五大第一次提出“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战略目标。依法治国，立法是前提。九届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共通过宪法修正案、法律75件，法律解释8件，决定30件，为实施依法治国基本方略提供了坚实的法律基础。姜春云同志作为九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分工联系立法工作的副委员长，直接参与指导法律制定工作，为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初步形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律体系做出了积极的努力和贡献。九届全国人大期间，我担任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副主任，读到春云同志的调研文集《民主与法制建设卷》，感到格外亲切，其中多篇重要讲话我都是现场的聆听者，多次调研我也都随同在侧，深深感到《调研文集》民主与法制建设卷，从一个侧面客观记录和真实反映了1998年到2003年我国加强立法工作、推进依法治国进程的伟大实践。读后突出的感受有以下几点。

    (一)

    《调研文集》着眼于立法工作在实施依法治国方略中的基础地位，提出把立法作为全国人大第一位的工作；立法要服务于改革发展稳定的大局；立法要走群众路线，发扬民主，重要法律出台前应当交人民群众讨论；要总结实践经验，坚持依法立法；要增强立法工作的计划性、主动性；立法要借鉴国外有益经验，更要从国情出发等，这既是对以前立法工作实践的回顾和经验总结，又是指导今后立法工作的研究成果的概括和表达。《调研文集》中有关制定和贯彻《立法法》的调研报告、文章和讲话，反映了春云同志对完善我国立法体制倾注的心力。他曾多次深入省区市和城乡基层对《立法法》草案进行调研，多次就我国立法权限划分、立法程序的规范、不同层次法律规范的效力以及法规、规章的备案等问题，作了深入的调查研究。《立法法》通过后，为了贯彻实施《立法法》，春云同志先后两次出席全国地方立法工作座谈会并作重要讲话，推动《立法法》的宣传贯彻执行，研究解决执行中的问题，并积极促进立法队伍建设，为立法工作的组织保障做了很大努力。

    (二)

    《调研文集》不但强调要重视立法，还特别重视法律的实施，提出在注重立法的同时，必须加强法律的宣传和执行。强调严格执法，做到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管理国家靠什么，靠组织权威来发号施令吗？靠个人威望来影响感召吗？靠行政命令来强制吗？这些都是需要的，但是实践证明又都不是那么灵，那么有效，那么靠得住，其作用都是相对有限的。而唯有在党的领导下，靠民主和法制才能有效地统一人们的思想，规范人们的行为，促进和保障改革深化、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生动的语言，尖锐的见解，朴实的结论，字字珠玑，针对性很强。文集中有关执法调研、法律宣传的文稿占很大的篇幅，涉及到十几部法律。提出“领导干部要成为依法办事的模范”、“自觉把权力的行使置于人民的监督之下”、“坚持用法律来规范和促进市场经济健康发展”、“依法整顿规范市场秩序，加强诚信保障体系建设”等许多思想观点和见解，对提高执法机关和公职人员的法制意识，推动依法治国方略的实施，起到了积极的作用。讲话必讲法，讲法必讲行，这是春云同志在人大工作期间的一个显著特点。

    (三)

    与春云同志一起工作过的同志都有这样的感受，就是他特别重视生态环保工作，在人大工作期间，更是不遗余力宣讲生态环保法律。如他强调“要把握经济增长和生态环境的辩证关系，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全面实施土地管理法，确保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以及在《森林法》、《农业法》、《防沙治沙法》等法规的调研宣传中，他反复强调要保护生态环境。特别是在西部大开发的热潮中，春云同志敏锐地指出，“在西部大开发法中，一定要强化环境意识、资源意识，发展经济绝不能以牺牲自然环境为代价，开发资源绝不能‘竭泽而渔’。再也不能走先污染后治理的老路”，“开发欲成，法制先行”，提出“只有强化和完善法制，才能确保西部大开发规范、有序、持续、高效地运行”，强调西部大开发要依法保护资源，保护生态环境。这些思想观点在当前仍然有现实的指导意义。

    (四)

    春云同志非常重视基层民主政治建设，大力宣传贯彻落实《宪法》和《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居民委员会组织法》关于基层民主制度建设的规定。这方面的文稿，文集共收入了11篇，其中有6篇分别是6次赴吉林、黑龙江、天津、上海、南京等地就村民自治、居民自治所作的调研报告或执法检查报告。当时我作为随行人员，亲眼见证了春云同志深入农村、社区，走訪农户、居民，调查研究，掌握了大量第一手情况，并提出了一些鲜明的观点。他指出“从家庭承包到村民自治，既是农村生产关系的重大变革，也是几千年来我国农村社区管理的一大进步”。一再强调“要把村民自治这件让九亿农民当家作主的大事办好”。“要正确处理扩大民主与加强法制的关系、农民行使民主权利与依法履行义务的关系、乡镇政府与村民委员会的关系和村党支部与村集体经济组织、村委会的关系”等。强调要依法办事，“城市居民委员会要坚持三不变：一是自治的性质不能变；二是基层政府与居委会的指导关系不能变；三是自治的功能不能变”。这些思想观点和见解，对于落实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居民委员会组织法，做好基层民主自治工作非常有用、管用，是实实在在的工作指导和经验总结。

    (五)

    文集还专设人大建设篇，明确提出做好人大工作要正确处理人大与党的关系，人大与“一府两院”的关系，人大与人民的关系。“人大工作千头万绪、任务繁重，但只要处理好这三个关系，就会方向明、路子正、体制顺、成效大”。强调做好人大工作必须加强常委会自身建设，解决人大机关作风方面存在的问题。提出“解放思想、开拓创新是人大作风建设的首要任务；加强与人民群众的紧密联系是人大作风建设的核心内容；坚持民主集中制是人大作风建设的组织制度保证；克服形式主义、注重实效是人大作风建设需要着力解决的问题”。还强调要重视和关心人大机关干部队伍建设，“人大的工作一届一届在发展，人大的干部队伍也要一茬一茬地成长”，才能保证好、服务好人大及其常委会依法行使职权。

    通览全书，《调研文集》体现了以改革发展稳定的生动实践为调查研究对象，注重发现问题，研究问题，并从正反两方面的实践经验中探索解决问题的原则、方法，提出了一系列新的理念、观点和认识，丰富了人大理论研究，拓展了立法研究领域，对做好人大工作具有重要的启迪、激励作用。《调研文集》内涵丰富，立意深远，语言通俗，寓理实证。讲理论而不高谈，讲实际而不就事论事，注重理论概括，源于实践，高于实践，又指导实践。文风朴实，深入浅出，用事实说话，用理论服人。其文风学风和工作作风都值得我们学习。（作者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秘书长）